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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玉刚:我一直没有想过靠运气(图

李玉刚:我一直没有想过靠运气(图

  4月的北京到处在飘着杨絮,春风很劲,当记者被工作人员接进位于北京一处大厦底铺的李玉刚工作室时,黑色的造型大门在记者身后关上,外面飞扬的尘土与喧嚣一瞬间也像被隔断了,这个工作室现代中式木质的家具以及四处古色古香的雅致氛围,也仿佛立即让人感受到了李玉刚艺术世界。在记者到来之前,李玉刚已经坐在会议室里等记者了,他坐在一张巨大而漂亮的木质桌子的一侧,穿着灰色的夹克类的衣服,戴着贝雷帽,与他舞台上的“风情万种”大不一样,这一刻的他就是他生活中的样子。

  我感觉王昭君的一生跟我的经历特别像。王昭君一生都在行走,16岁从湖北秭归到汉宫长安,20岁从长安嫁到匈奴之地。她一生中的辉煌时刻,都在匈奴那里度过的。我17、18岁从老家出来,漂泊了好多年,在北京扎根,也是行走的一生,漂泊的一生。所以这样的经历,和我在心灵上是共通的。

  也就是在十天前(4月16日),李玉刚自己导演并领衔主演的最新作品、东方大型诗意舞台剧《昭君出塞》在北京保利剧院进行了首演。这几乎是近年来中国舞台演出中最受瞩目的一个,其幕后班底赫赫有名,中国山水实景演出创始人梅帅元、奥斯卡视觉奖获得者叶锦添、中国风“词圣”方文山等。记者与李玉刚的话题是从“王昭君”三个字开始的。

  记者:您从2011年开始筹备《昭君出塞》,至今3、4年努力,奉献了这样一台舞台剧,是要表达一些什么?

  李玉刚:我在做上一部作品《四美图》时,就比较喜欢王昭君的人。很偶然吧,在扮演这个形象时,对王昭君产生了一种很特殊的情感,她内心强大,不矫揉造作。我特别希望自己的作品中能够有一个特别的女性,不仅仅是妩媚,还有其他的一种特点。王昭君个性刚烈,有典型的家国情怀。这也是我希望能够找到的。

  另外还有中国历史上记载的美女形象很多,但像王昭君这样的比较少。西施、杨贵妃、貂蝉其实都是被男人宠爱的,是依据着男人才发光的,而王昭君不一样,她的格局都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,她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。我也认为自己是这样的—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
  李玉刚:目前安排在福州、重庆、武汉、广州、郑州、沈阳、大连、天津、呼和浩特等,近30场。还会参加国外戏剧节展演,我希望能够得到国内外主流圈子的认可和肯定。

  李玉刚说“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”时,表情是比较随性的,似乎很轻灵,但是你知道他这句线岁了,他出生在东北吉林一个小山村,家庭贫困使他不得不放弃学业,十多岁就外出闯荡。离家的那一刻开始,他的人生就像一本波澜不止的小说,每一章节都有跌宕变化。他当过餐馆服务员,在歌舞厅打过杂,小歌厅登台演唱、在吉林经营过服装店。

  2000年,他去深圳开了家政公司,后来又走上演艺之路,在一次演出中,因为合唱的女歌手没有到场,李玉刚灵机一动自己运用男女声转换完美地完成了本次演出,因为这个契机使他悟出了一条独特的艺术之路。2006年,李玉刚的人生翻开了一个重要的新篇章,他在“北漂”期间参加了央视《星光大道》一炮而红,走上真正的饱受瞩目的艺术之路。

  李玉刚:我离家后,开始经历人生的曲曲折折,我觉得只有自己帮得了自己。我在北京努力地奋斗,也是跟自己下定决心有关的。对我个人来说,哪里都是举目无亲的,都要自己开辟战场,我没有更好的条件,都是白手起家,也没有背景。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前。

  李玉刚:努力这个词很宽泛,其实它还包括努力的方向、怎样努力,很多都决定着你的命运。我认为真诚的、实在的付出努力才可以。

  李玉刚:我一直没有想到依靠运气。运气和机会在我们身边随处都有。身边到处都有机会,但是你需要准备好。我的状态是一往直前的,一往直前,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  李玉刚:相对来说,这个追寻的东西是明确的。我经常在国外做表演,也受到追捧和欢迎。但我认为中国的戏剧、中国的艺术家在国外是没有话语权的,特别是带着这个民族符号的表演在国外并没有多少话语权。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,带着中国的传统艺术在国际的舞台上有一席之地。这是我一直在想的。

  李玉刚:我确实会带给普通人一种鼓励。我的很多粉丝有时候正是从我身上看到了一种力量才喜欢我的。我希望能够传达一种正能量,给所有人。

  李玉刚:个人价值的体现是一方面,人的一生一定要完成和实现一些东西,这是个人形而上的东西。另外,我是并没有退路的,我不干这个事情又能干什么呢?

  外界看来,李玉刚的艺术之路是从2006年开始飞跃的,但是事实上,“草根”出生的李玉刚人生的巨浪也是从那一年开始向他劈头袭来的。伴随着他的出名,有关于他的表演方式在业内业外引起了很大的争议,传统京剧界人士觉得他的表演根本不叫“传统文化”,不能登上大雅之堂,而新派的粉丝则认为,李玉刚是独特的,这就是他们喜欢上李玉刚的原因。

  李玉刚:我的表演应该是在一个大范围的传统文化领域,但我又属于当代艺术,跟纯粹的传统两回事。在传统文化领域有一些议论和争论,大家都会表达自己的想法。但那是非常大的争议,甚至上升到国家层面的争议,但是还好,很多人看到我的努力和成长。我也是咬牙克服过去了。那个时候我也会想,自己的力量这么的薄弱,会不会在洪流中被击倒被淘汰了,但是情况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遭,我还是顽强的生存下来,按照自己的方式。

  李玉刚:是的。经历这些事情,它会让我变得更成熟。也调整了对一件事情的看法,一件事情没有绝对的对与错、美与丑、公平不公平。不会认为有一件好事情摆在那里让你做的。它在修炼你,让你更有上升的一种动力。

  李玉刚:(想了很久),我应该像白杨。我只有对它印象最深。我小时候在东北长大,白杨树就在我们家的周围,看着它一年四季从发芽到落叶再到发芽,我比较像它。

  记者:舞台艺术现在其实处在一个不那么繁荣的状态下,你近五年来都在专注于舞台艺术,而且越来越精致与华美,对此你是如何想的?

  李玉刚:舞台艺术确实很艰难,很多人不理解,为什么我还要这样做。但是,你看杨丽萍也在做。我们在舞台剧的这个领域当中,一定有几个人在做。我也是其中的一分子。

  李玉刚:我读林怀民的传记的时候,就看他到处走,去很多地方。如果环境可以,我也想像“云门舞集”那样去培养一些人。只有自己有人,才能够去朝着自己的艺术高度去走,但现在我还不具备这样的条件。

  练功、演出、看书、创作,这就是我的基本生活,我的全部。我几乎从不参加应酬。很多的朋友跟我说过要去交往,要去“围”,我不喜欢这样。我认为能够成为朋友的,就成为朋友了,哪怕你经常不见。交往公关下来的不是实在的,都是利用关系。我感觉那样挺无聊的。我只是想用自己的劳动,去争取到自己应得的那部分。额外的那个部分跟我没有关系。

  面对面看李玉刚,他的样子并不“出彩”,并没有舞台上的“千娇百媚”,甚至他没有很多艺人、艺术家在生活中给你展现出的他们为了保持容貌而不自觉带有的“精致感”,而在接受采访时他也没有完全那种“工作感”。他在与记者聊天时,出去了两三次处理他的行程问题,他的状态仿佛是一个小孩,有一点多动,也有一些小小的随性。他讲话的感觉很难形容,像是有个小白兔在他的语句间跳啊跳的,而与此同时,他还会偶尔间像是发现了什么,顺手在桌上一直放着的小本子上记上一笔。这一些表现让记者对他的基本个性有点无从判断。

  李玉刚:这个我很难回答。没有什么解答的。我真真实实的摆在那里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。有兴趣的,也可以像一部电影那样来解读。我没有办法给自己定性。我更希望大家关注我的艺术、我的成长。

  李玉刚:所以,这样的我才成功了。舞台上是一回事,是一个故事。生活中是另一个故事。我就是一个太普通的人。

  李玉刚:背后是要下苦功的,不仅是练功,还要读书,大量读书,文化底蕴上必须加强,否则你做什么都是苍白的。我有几百册书,有的是熟读,最少的是读了一遍,读书占了我大量的时间。另外,还有思考,所有的思考我都做笔记(他指了指他手边的小本子)。读书和思考是非常重要的。一个人的文化底蕴决定着情商,情商决定着建树和高度。

  李玉刚:什么类型的我都会看一些。但主要是传统类的书,例如《史记》,哲学类的例如《庄子》、尼采,还有的是跟我所做的戏剧相关的,比如说戏曲类、戏剧类、音乐剧类的书籍。我曾经专程去纽约,把几乎所有的音乐剧都看了。当代的书我看韩寒的,郭敬明的偶尔也看一看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有点读不进去,大概是因为我过了青春的年华吧,我曾经非常仔细地去读过,但实在没有办法读进去。

  李玉刚:修行是个过程。读书、思考多了。想到的东西不是当下的,想到的东西都挺有意思的。这没有办法与大家分享。有的人觉得生与死是一个轮回,有的人却在讲人离开这个世界,灵魂都消失了,这些都是得不到答案的,我也去追寻这个答案,这对我的创作有关系,对我有吸引力。我的朋友喝酒泡吧,他们感觉那些对他们有吸引力。这都是不一样的。

  李玉刚:讲什么好呢?讲什么都不出彩。还是像我在央视《开讲啦》讲的那样吧,当你付出到一定程度时,再坚持一下,也许就这一下坚持你就成功了。